第(3/3)页 如今又害得天下大乱。 还害死了乖乖的舅父。 今生他想救之人亦没能活下来。 穆承策跪在清浓身旁,不知有何颜面来面对她。 穆承策鬓角垂下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神情。 穆承策看不清楚,他甚至不敢伸手。 只是闷闷的听到了清浓的声音,“我要杀了她,亲手杀了她!” 穆承策握紧了她的手,只说,“好!” 清浓缓缓展开图纸。 硝石,硫磺,木炭。 这是一种叫火药的东西,威力之大可以炸毁整座山。 清浓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样东西会被藏得如此之深,因因为它一旦开启,便会引天下人追捧。 一旦乱用,其杀伤力不易于灭国。 但此刻他却攥紧了这薄薄的纸张,“漠北人所至之处屠老孺,焚屋庐,千里无烟舍。” “宇文拓纵兵大掠,数百里没,人畜殆尽。军士车载盐尸以从,以啖夫人,小儿为乐……” 清浓的话轻飘飘的,却落在周遭每一个人的耳中,有受不住的人已经开始干呕起。 顾逸安倒吸了一口凉气,父亲许是查到了这些,这才发怒,被漠北贼人轻言一击就中了计。 难怪郾城之中尸横遍野,抚宁广袤的土地上却只有片片干涸的血迹。 郾城的大火只怕是父亲为了子民最后的一击。 大火中淬的毒药阻挡了漠北人的铁蹄,也给他争取到了时间,这才让他守住了大昭的国门。 “父亲……” 穆承策心中敬佩,却不知该说什么话安慰他,“老将军赤胆忠心,是大昭之幸。” 傅枭将军曾言:大宁的将士,即便战死,这身血肉,也要祭天地镇国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