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是早些年,我在深山里迷了路。” “在一个悬崖边上,看这草长得奇怪,周围连个虫子都没有。” “我寻思可能是个稀罕物,就连根挖了回来。” “没想到种活了,结的豆子还真管用。” 老黄说得绘声绘色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悬崖的高度。 可刘年却注意到,这老头讲述的时候,眼神一直往地上瞟。 他在撒谎。 而且是一个早就编排好的谎言。 刘年没有当场戳穿。 有些秘密,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。 只要老黄还在他身边,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。 “行了,深山老林的,你也算命大。” 刘年顺着台阶下了。 老黄长长出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 “那是那是,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嘛!” 他赶紧搓着手往门外走。 “光顾着说话了,我都忘了做饭的事儿。” “你们先坐着歇会儿,我这就去菜市场买只走地鸡!” “今天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!” 老黄脚底抹油,溜得飞快。 不到半个小时,他提着大包小包跑了回来。 熟练地生火、杀鸡、切菜。 破旧的厨房里很快传出诱人的香气。 铁锅炖土鸡,酱焖大鲤鱼,还有几道清炒的时令鲜蔬。 香味顺着门缝钻进屋里。 刘年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 他从昨晚到现在,水米未进。 经过连番大战,体力早就透支了。 饭菜端上桌,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。 老黄还拿出了一瓶不知道藏了多少年的散装白酒。 “来来来,都别客气,就当自己家一样!” 老黄热情地张罗着,给刘年倒满了一杯酒。 八妹也不客气,直接撕下一只大鸡腿啃了起来。 这些东西虽然对鬼来说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,可解馋呐! 九妹则斯文得多,小口小口地吃着青菜,大眼睛总是忍不住往刘年那边瞟。 方樱兰坐在一旁,没有动筷子。 但仍旧露出暖人的微笑,看着大家。 温馨的气氛在老旧的平房里流淌。 刘年端起酒杯,和老黄碰了一个。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,驱散了身上的疲惫。 他看着满屋子的莺莺燕燕。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。 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于他的生命中。 这些原本只存在于恐怖传说中的厉鬼,现在却成了他最亲密的家人。 刘年大口吃着肉,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 管他什么阴王阳帝,管他什么世界末日。 只要有这些姐姐在,天塌下来他也敢顶一顶。 酒足饭饱之后。 老黄麻利地收拾着碗筷。 刘年靠在破沙发上,打了个饱嗝。 一阵困意袭来,他想找个地方躺会儿。 可环顾四周。 这平房统共就一大一小两间屋子。 刚才他可是看清楚了,里面那间屋子里只有一张勉强能睡下一个人的单人床。 加上他,现在这屋里可是足足有五个人! 不对,是两个活人,三个厉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