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头坐不住了,推开门走出来: “哎,我说这位师父,你在这儿念什么呢?” 惠明睁开眼睛,看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说:“念经。” “念经?”老头皱起眉头,“你要化缘去别处化去,这是张员外府上,不接待闲人。” 惠明没理他,又闭上眼睛继续念。 老头火了,上去就要拽他。 可手刚伸出去,看见惠明那粗壮的胳膊,又缩回来了。 这和尚看着慈眉善目的,可那身板,那胳膊,比他家护院还壮实。 “你等着!”老头转身跑进去。 不一会儿,张员外披着衣服出来了。 他昨晚被吓得不轻,一宿没睡好,天亮才合上眼。 刚睡着就被门房叫醒,说有个和尚在门口念经,赶都赶不走。 张员外心里窝着火,走到门口,看见惠明盘腿坐在石阶上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 “哪来的野和尚?”他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喝问,“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” 惠明睁开眼睛,仰头看了他一眼。 就这一眼,张员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 这和尚的眼神,怎么说呢……不像那些化缘的和尚那样卑微讨好。 也不像那些得道高僧那样慈悲平和,而是一种……说不上来的感觉,好像有杀气! 没错!就是杀气!! 张员外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。 “贫僧云游至此。”惠明开口了,声音低沉,“见贵府上方有晦气笼罩,特来念经超度。” “晦气?”张员外脸色一变,“你胡说什么?我家哪来的晦气?” 惠明没直接回答,而是慢悠悠地说:“员外昨夜府上可有外人到访?” 张员外的脸色彻底变了。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,确认没人跟出来,才压低声音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贫僧不但知道员外府上昨晚有人到访,还知道丢了东西,更知道……” 惠明顿了顿,目光在张员外脸上扫过,“员外最近心神不宁,夜不能寐,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,对不对?” 张员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 这和尚说得一字不差。 他昨夜被那伙人吓得不轻,回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觉得窗外有黑影晃动。 天亮前好不容易睡着了,又做噩梦。 梦见那伙人又翻墙进来,拿着刀站在他床前,狞笑着问要不要杀他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张员外的声音有些发颤。 “贫僧法号惠明,在五台山出家。”惠明双手合十,“云游至此,见贵府气运有异,本不想多管闲事,可这念经的毛病改不了,坐下就念起来了。” “多有冒犯,惊扰了员外,贫僧这就走。” 说着,他站起身,作势要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