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……” “唉,就该让你坐一回金枝赶的驴车,再让金枝坐一回你赶的驴车……”许老太太突然对着金娘子没头没脑的感慨一句。 “……” “喵……” 两人又等了等,见银子蔫巴巴的从草丛里出来,这才重新启程。 这回金娘子也不敢赶驴车了,许老太太也不敢坐驴车了,只把银子放在驴背上驮着。 许老太太打量四周,短短时间,许金枝就把她给拉到了撑花渡口,也是一种本事。 这撑花渡口如今不如其名字雅致,显得船只少些,这是老渡口了,这些年城里的水域也不是一成不变,有些以前的小渡口逐渐失去停船易货的功能。 人少了树就茂了,倒是临水有数棵杏树,如今花期将过,昨日又有急雨,如今飘零散落,也应上几分撑花之意。 “婶子,你是不知道,孙家伞不是伞骨结实嘛,还有谣言说是因为砍的渡口的树,还有人信了,其实啊……” 金娘子和许老太太一路念叨,走的也不累,离小河和旧渡口远些,有处庄子,依着庄子有数处人家,此处虽略偏,但是也是城内,宅院都瞧着挺齐整。 “就在前面了,原先我就劝过孙娘子,带着积蓄和儿女到城中心买处小宅子住,不过她舍不得她相公住过的地方……” 离孙家俞近,金娘子更加念叨。 “孙家姐姐,孙家姐姐,我是来买伞的,半月前同你定了一把喜鹊别枝伞——” 到一处宅院门口,金娘子上前叩门环,嘴里说的话许老太太一听就知道是约好的暗号。 金娘子叩门的功夫里,许老太太边等边观察,孙家的大门是好木头,就是半新不旧,瞧着像是用了数年的。 新岁还没过半,门上不似其他宅院似的有岁联,想来是因为金娘子同她说过的,孙家姑娘刚出孝期。 门口有石板铺垫,上面的青苔只有印子,像是短期内有人铲过,总的看下来,孙家如今的当家人孙娘子是位利索人。 “来啦来啦……” 许老太太正发呆,从宅院里传来应和声和脚步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