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少了那个该站在中路控场的混蛋。 蛟的第三次攻击比前两次凶猛了三倍不止,喉咙深处酝酿的暗绿色光终于喷了出来,化作一道直径半丈的毒息洪流,将整片大地灼烧得嘶嘶作响。 陆晴明拉着裴稻青往侧面翻滚,毒息擦着她们的身侧过去,道袍的边角被溅上了几滴,立刻冒起了白烟。 “操。” 陆晴明骂了一声,手肘撑地翻起来,嘴角的血没来得及擦,衣袍也烧了一角,狼狈得要命。 裴稻青比她好一点,但也好不到哪去,左肩的剑袍被蛟尾扫过的余波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的中衣。 蛟盘踞在原地,竖瞳扫过两个人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像是在嘲笑。 陆晴明握紧剑,喘了一口气,扭头看了一眼身后。 深紫色光门还在那里。 门后还是一片漆黑。 那个人还没出来。 陆晴明把目光收回来,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和灰,把剑重新举起来。 “再来。” 裴稻青走到她身侧,站稳,举剑。 没有多余的话。 蛟的竖瞳亮了一下,再次扑了过来。 而在它们身后,深紫色光门表面的纹路忽然加速流转,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门缝中透了出来,越来越亮,越来越盛。 像是有什么东西,终于要破壁而出了。 银色光门在身后合拢的那一刻,裴稻青脚下的大地消失了。 不是坍塌,不是碎裂,是彻彻底底的消失,像一幅画被人从底部抽走了画布,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白。 没有风。 没有声音。 没有天,没有地,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判断方位的参照物,连她自己的影子都不见了,脚踩在虚空中,却稳稳当当地站着,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托着她。 裴稻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指还握着剑柄,指节上有刚才合练时留下的薄茧,触感清晰,说明这不是梦境。 她抬起头,四面八方全是一样的白色,分不清远近,辨不出深浅,像是被人扔进了一碗牛乳里。 这种环境比任何幻境都让人不安。 有场景的幻境至少能找到破绽,但什么都没有的虚无,意味着无从下手。 裴稻青的呼吸很平稳,心跳比常人慢半拍,这是多年修道养出的定力,不会因为环境的陌生而乱了节奏。 她等了十息。 二十息。 三十息。 白色的虚无没有任何变化,安静得像一座封死了所有出口的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