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枫听完这番话,发出一声短促的笑。 “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?救世主?” “我是天魂,太清阳和之气所化,生于天地之先,高于万物之上。” 胎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。 “人类管不好自己,就该由更高层级的存在来替他们做决定。” “可现在已经不是三百年前了。” 江枫的声音沉下来。 “没有荒年了,没有人吃人了,街上的孩子在笑,老人在公园打太极拳,年轻人凌晨三点还在加班赶方案,累得跟狗一样但第二天还是会爬起来继续干。” “世道不完美,但它在往好的方向走。” 胎光看着他,那层柔和消散了,露出底下更冷的东西。 “不,只要有人类存在,贪婪、自私、互相倾轧就永远不会消失,今天没有荒年,明天呢?后天呢?一百年后呢?” 它的虚影往前逼了半步,光芒变得刺目。 “杜绝这种可能性本身,才是真正的爱。” 江枫没有后退。 “你魔怔了。”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干脆利落,是一个人面对另一个已经疯了的存在时最直接的判断。 “三百年前你或许有你的道理,可你在我脑子里住了二十多年,你看着我经历了那么多事,遇见了那么多人,你还没看懂什么是爱。” 江枫往前走了一步,脚下的石板被他踩出一声闷响。 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爱的人,也有爱自己的人。” 胎光的虚影在空中静了那么一会儿。 “说得好听,但改变不了任何事。” 它的身形开始凝实,虚影的边缘变得锐利起来,白金色的光芒从柔和转为刺目,整片空间的温度在急剧攀升。 江临从江枫身后走出来,和儿子并肩站在一起。 江枫也站直了,把最后一点虚弱从膝盖里赶出去,两个人一左一右,面对着头顶那团越来越实体化的白金光芒。 “你想动青云观第三天才,先问问青云观第一天才和第二天才答不答应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