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晨光穿过驿站客房的木窗棂,照在陈旧的地板上。 柳素娘睁开眼,只觉一阵酸软从腰肢一直蔓延到膝盖,骨头里都散着使不上力气的虚弱感。 昨晚的动静太大,她连喊都不敢大声,硬生生咬着枕头挨到了半夜。 现在想起来,牙根还隐隐发酸。 叶无忌已经穿戴整齐,正站在桌旁倒水。 他转过头,视线落在床榻上。 “还不起?” 柳素娘赶紧把滑落半截的被子拉上来,遮住锁骨,脸烫得厉害。 明明昨晚什么都让他看了,可天一亮,那种赤裸裸被审视的羞耻感就又涌了上来。 “大人先出去,妾身要穿衣。” 叶无忌端着水杯走到床边,隔着被子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。 清脆的声响在屋里格外清晰。 “该看的早看遍了,这会儿还遮掩什么。” 柳素娘死死咬着下唇,不敢接话。 她只能背过身去,慢吞吞地拿起搁在床头的月白薄衫往身上套。 衣服摩擦过肌肤,激起一阵难言的战栗。 有好几处地方都被揉弄得发红,衣料蹭上去,便是一阵火辣辣的麻。 走到木盆前梳洗时,柳素娘掬起一捧清水打在脸上。 水面平静下来,映出了她的脸庞。 她停住了动作。 水中的倒影,让她有些怔住。 她在青城山上熬了十几年,本该有了妇人的疲态,可此刻镜中人,面颊透着水红,眼角连最细微的纹路都找不见,肌肤细嫩,丰盈饱满。 跟了这魔星几天,她非但没有因为屈辱变得形容枯槁,反倒越发有了女人味。 她知道缘由。 是那门让人羞耻到极点的阴阳轮转功。 叶无忌渡过来的混沌真气,将她的经脉从里到外梳洗了一遍。 她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,被他这般糟蹋,竟还养回来了三分颜色。 “好看吗?”叶无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 柳素娘手一抖,布帕掉进水盆里,溅起一捧水花。 他是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的? “这阴阳轮转功,确实养人。” 叶无忌走近半步,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视着她的身段。 “你这身子,比在雪地里初见时,还要水润几分。” 柳素娘低头去捞水里的布帕,指尖因用力而发白。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,跟在集市上挑拣牲口没什么两样。 “大人取笑了……妾身收拾好了。” 两人退了客房,牵马上路。 日头渐渐升高,官道两旁的农田里,多了些干活的农人。 临近中午,前方出现一个热闹的大集镇。 街边摆满了摊子,商贩的叫卖声、车马的辘辘声混在一起,十分嘈杂。 叶无忌没有直接穿镇而过,而是把马牵到街市中段,停在一家挂着“瑞蚨祥”黑底金字招牌的绸缎铺前。 “大人,咱们不赶路了?”柳素娘问道。 “你这身衣服料子太糙,磨人。” 叶无忌看了一眼她身上洗得发白的那件旧短襦。 “我看着不顺眼。” 柳素娘低下头,没有吭声。 他说的是他看着不顺眼,而不是她穿着不舒服。 归根到底,她穿什么,都是给他看的。 绸缎铺的掌柜是个眼尖的人,老远就迎出柜台,见叶无忌气度冷傲不似凡人,而他身旁跟着的妇人虽穿得素淡,身段风韵却极为惹眼。 “客官里面请!” “小店刚从苏杭进了新料子,您是要买布还是看成衣?我看最配这位夫人不过了。” 听到“夫人”二字,柳素娘下意识就要出声解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