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真听到这话心里也非常紧张。 虽然秦俊平时对弟弟妹妹不假辞色,嘴比较硬,但谢真了解秦俊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。 那些嘴硬的话,何尝不是为了让弟弟妹妹上进呢? 现在家人的安全受到威胁,秦俊内心的确会恐慌。 谢真点了点头,“行!我让我二哥安排,保证靠谱的人!另外我也催催打捞船,让他们加快速度。” “拜托了。”秦俊感谢,他又急忙开车去了梁安民家。 梁安民看到秦俊过来,“阿俊,你家里的事情我听说了!我已经跟市里,县里的公安局打过招呼,让他们在学校门口多派几个警察巡逻!” “谢谢你,大舅!”秦俊感激,“我也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轩然大波!” 梁安民拍拍秦俊的肩膀,轻声笑了笑,安抚他的情绪。 “阿俊,有时候危机就是机遇!把危机度过去,那你就不一样了!” “但愿如此!”秦俊回答,“我查到羊城那边来的一个叫齐刚的人,跟秦老二联合起来……” 梁安民笑了笑,“这事好办!只要他在云溪市,只要他犯点事儿情,立即就能够治安拘留!” “那就拜托大舅了!”秦俊感激,又聊了聊村子里的情况。 梁安民给秦俊分析,让他不要害怕,也不要着急。 第二天,秦俊去市电视台和县电视台,还有市报社,签订合同。 连续在电视上播放一个月的公告,报纸上连续两个月公告。 秦俊心里恨得要死,下了血本。 且说秦城住在赵寡妇家里,当初赵寡妇为了跟秦城一起偷渡,家里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。 现在回来,只能买了张凉席,铺在床上,将就着用。 两个人本就好吃懒做,也没想着找工作。 赵寡妇的肚子咕噜噜叫了,“城哥,我饿了!” “等着,我出去搞吃的!”秦城起来,打了个哈欠。 穿上衣服,来到院子里面,洗了把脸,刷了个牙。 站在已经有了裂痕的镜子面前,打理自己的仪容。 秦城到了村口的小饭店,要了五个菜,一个汤,还有一小盆米饭。 “给我记在账上!”秦城根本就没想着给钱。 昨天从秦老二那边扣来的钱全部买了衣服,吃饭,打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