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边的男画家接话,眼神里满是鄙夷, “她为了抢一个海外策展的名额,故意把竞争对手的作品泼了墨,还嫁祸给清洁工!” 林薇站在那里,脸色惨白如纸,像尊没有灵魂的雕塑。 她想捂耳朵,却发现手根本抬不起来。 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人,此刻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盯着她,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。 “真是报应,” 有人小声说:“她仗着魏长庚撑腰,在协会里作威作福,把我们这些协会老人当佣人使唤,现在栽了吧?” 林薇被人架着往外走时,高跟鞋突然崴了一下,狼狈地摔在台阶上,手里的名牌包掉在地上,口红、粉饼撒了一地,像她支离破碎的人生。 一个年轻的女干事路过,故意“哎呀”一声: “林秘书长,您这包可是限量款啊,摔了多可惜?不过也是,以后您怕是也用不上了。” “尤吉刚,协助魏长庚实施违规操作,多次收受回扣,免去副会长职务,列入行业黑名单,终身不得从事美术相关工作。” 尤胖子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肥肉堆成一团,像滩被踩烂的烂泥,压得地板发出沉闷的呻吟。 他张着嘴正要嚎啕大哭,喉间的呜咽却被旁边的议论声生生堵在嗓子眼,像吞了团滚烫的棉絮。 “尤胖子也有今天?” “活该!当年他抢我展位时多横!” “恶有恶报!” 那些嘲讽像针一样扎进肉里,他摸着自己松垮垮的肚皮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从画材店老板到协会副会长,他钻了十年营,陪了无数笑脸,喝坏了肝,掏空了家底,才换得这几年的荣华富贵——每周的鲍鱼宴,手腕上的金劳力士,儿子在国外的豪车豪宅......... 可现在,一切都没了。 行业黑名单像道死刑判决,这辈子都别想再沾美术的边。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,肥肉晃得像水波,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: 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 几十年的钻营,终究是黄粱一梦。 “尤胖子也会有今天?” 一个矮个子画家拍着手笑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