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光芒从地底翻涌上来,沿着三平方公里的焦土区域铺展、蔓延、覆盖,在三秒之内将整片死地变成了一个发光的平面。 这样的迹象会让每一个看到他的人失语。 然后,第一个人站了起来,从焦土的深处。 从绿光的正中央。从焦土的裂缝里。从物理意义上已经不可能存在任何生物的地方。 一个穿着防务学生制服的年轻人,浑身上下完好无损,站在绿光之中,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 第二个。 第三个。 第十个。 第五十个。 一百、两百、三百—— 绿光中不断有人形的轮廓凝聚、实体化、站起来。有些人还维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势——举枪的、挥刀的、扑倒的——在站起来之后才慢慢放下僵硬的肢体,带着一脸的茫然四处张望。 林阳看到了沈冰。 第二缺口前方。那个位置五分钟前还是一片空白,现在一个女人正站在那里,左手还保持着举武器的姿势,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 她活着。 完整地活着。盔甲损毁列。但体表没有任何伤痕。连头发丝都没少一根。 “……怎么回事?” 沈冰的声音从三百多米外传过来。 她在问旁边的人。旁边那个同样刚从绿光里站起来的人摇了摇头,脸上写满了困惑。 他们不知道。 他们不知道自己死过。 被五彩雷暴劈成分子级粉尘,在物理意义上彻底消亡,然后被一张绿色卡牌从虚无中拽回来。整个过程在他们的意识里连一个间断都没有。 这不是治疗。治疗的前提是“还活着”。 这不是复活。常规的复活有代价、有条件、有副作用、有时间窗口限制。 这是—— 林阳在认知层面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。 微雨也没有。 “爸,我的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已知技能、法术、或规则性能力能够做到这一点。完全吻合的死亡个体重构……这不是超规格,这是……不在规格体系内的,只能暂定为极其恐怖的倍化量变产生的难以理解的质变。” “这好像不是个例,从我刚刚查到的信息来看,整个风铃特遣队的成员都是在林宇手下经历过生死的人,当然,资料里写的是代号风铃。” 林宇在地下研究室里对风铃用的那张绿卡,效果是维持生命体征。当时林阳以为那已经是这类卡牌的上限——续命。 现在看来,续命只是起步价。 第(2/3)页